!”
裴渊明懒得理他,织毛衣真的很上瘾,他用了七天织出来了一身毛衣,李文花说,一般八天,要是干工得四五天,那他的还挺快。
毡房上半部铺有一块大地毯,地毯上面的撑杆上挂有帷帘,地毯上白天是吃饭和接人待客的地方,晚上铺上被褥作为条铺。
裴渊明把李文花叫到他的毡帐里,说:“我送你点东西。”
李文花双手背后:“巧了,我也有东西送给你,咱们两个该不会是想互送同一种东西吧。”
裴渊明:“我猜是。”
李文花把她织的毛衣拿了出来,在裴渊明身上比划了一下,“毛衣穿着扎,里头中衣不用脱,你试一试。”
裴渊明穿上了一试,发觉这毛衣不同寻常,三种针法串织在一个毛衣上,看着既立体又好看。
“还有这种织法?那我的就太简单了。”
“心意,心意最重要,我们家裴大人的手要么拿刀要么拿笔,如今提起了针,这么心灵手巧,贤惠过人。”
“不像是夸我的词。”
“之前没人那么夸你,是因为他们不懂你,他们没有了解你。”李文花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裴大人,想不想和我深深、用力地了解一下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