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却没有急于往被子里爬。
裴渊明按捺不住,问:“你怎么还不来?”
李文花:“我在外头沾了一身寒气,怪冷的,先散一散身上的冷。”
裴渊明从被子里伸出了洁白的手臂,上头的伤痕不少,肌肉精瘦,招了招手:“你过来,我给你暖一暖。”
李文花衣服一脱,靠近他怀里,只觉得酥了半边身子。
娇娃低叫,裴郎含笑,映牕纱体态轻盈,描不就形容奇妙。想牵情这厢,想钟情那厢,撩人猜料,朝来心照。
他们终于舒舒服服的过了夫妻生活。
沈骗子眼角眉梢都流动着算计的笑意,“感激我吧?”
裴渊明“嗯”了一声。
沈骗子:“唉呀,我哪是算命先生,我分明是天上的月老,专门到人家给人牵红线的,牵上了红线不说,还得管一管售后,否则我们的裴大人就得一直独守空房,可怜死了。”
裴渊明面皮儿薄,被他挤兑的脸发红,“李文花还让我揍你呢。”
沈骗子:“屁,她谢我都来不及呢,你信不信今天在桌上都是我爱吃的?”
李文花果然做了一桌子沈骗子爱吃的菜,那叫一个丰盛。
但她真不是为了晚上的事,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