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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花:“他们打奴隶,这帮奴隶已经够勤快的了,还要挨打。”
裴渊明看向突厥人:“你们别打奴隶,这些奴隶都是我娘子的。”
突厥骑兵们说:“可汗那边急着要,早点做出来,战场上的兄弟就不用挨冷了,可这些奴隶还睡觉呢。”
李文花被气笑了,这世上哪有人是不睡觉的?“资本来到世间,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
裴渊明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如果你把奴隶打坏了,那谁来做毛衣?你们只管奴隶逃不逃跑的问题,剩下的我娘子会看着处理的。”
突厥骑兵被打服了,听到裴渊明这么说,只好应承了。
李文花看着那一群挨打了还要赶紧干活的奴隶,叹了口气,烧了点热水给奴隶清理了一下伤口。
那奴隶也就十六七岁的模样,大约是混血,眼睛发绿,鼻梁很高,四肢修长,但却谦卑的跪在地上,感激涕零的谢主人恩惠。
李文花叹了口气,一言不发的就走了。
后来因为工期的确太赶,杜尔不停催促,李文花不得不把奴隶睡觉时间减少到两个时辰。
她一瞬间觉得自己化身为了资本家,这样把员工往死加班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