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文花:“宽厚,肯定宽厚。”
杜尔走到他们跟前,说:“我真不理解你们,辛辛苦苦赚来的羊,就这么给这帮奴隶吃了?”
李文花:“他们如果连顿好的都吃不上,我会觉得他们非常痛苦。”
杜尔不以为然:“他们痛苦就痛苦呗,你思念大秦回不去难道不痛苦吗?”
“做人如果只拿自己的痛苦当痛苦,那就没意思了。”
李文花笑着说:“我觉得王子也很痛苦,普通人兄弟相争失败了也就丢家产,王氏兄弟相争失败了丢的可就是命,我们这里所有人都有机会活下去,唯有你太难了。”
杜尔喜欢笑的戳人痛处,李文花还他以痛。
裴渊明轻轻地拍着李文花的肩膀,缓解她的燥虑。
李文花不知用什么心情招呼着大家往里面下羊肉。
草原上的羊肉最鲜,手工刀切成片,在红油锅里稍微涮一下最嫩,香的人口水直流。
奴隶们拿着筷子,一个个的都不敢伸手。
李文花拍了拍裴渊明的肩膀,说:“你把我举起来。”
裴渊明把她扛在了肩膀上,她本来想说很多话,但看着一张张惊恐畏缩的脸,忽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