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渊明古怪地皱眉:“你病晕了,我是裴大人,张嘴吃药。”
李文花被连着喂了两口药,痛不欲生,一碗药喝下去几乎丢了半条命,虚弱地躺在被窝里,眼睛四处看,“我好像看见两个裴渊明了。”
“只有一个,另一个是假的。”裴渊明拍着她的肩膀,“快睡吧。”
李文花:“好像哄月月。”
裴渊明担心她会吐药,沈骗子用针扎了两个穴位,表示没事。
沈春一直坐在旁边瞧着,细细地端详着李文花的脸。
裴渊明很烦,不动声色地挡住。
大家守着她一个晚上,轮班去睡,出去找些东西吃。
天亮的时候,李文花醒了,还主动说饿了。
裴渊明赶紧让人熬了一碗米粥,熬得特别碎。
李文花喝了两口,憔悴地问:“我这两天病了,你们都吃上饭了吗?”
裴渊明:“吃上了。”
李文花:“那些奴隶吃上饭了吗?”
裴渊明:“也都吃上饭了。”
沈春觉得有意思,问道:“你管他们做什么?我听说你杀羊肉给他们吃,你知道一头羊能换几个奴隶吗?在草原上奴隶是最不值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