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救不了,他们是时代的产物。但我偶尔会想一想,能不能改变他们的处境,我仍旧没想过要获得什么。我听人说过一句话,享受革命利益的从来不是革命者。”
“嗯。”裴渊明听她嗓子有些哑了,盛了一些水给她喝。
李文花有些颓废:“我是不是在跟你说我荒谬的事情?”
裴渊明搂着她,说:“突厥有一段时间是废除奴隶制的,因为秦三世打过来了,陛下痛恨奴隶制,他说:‘我走后,他们会给你们修学校和医院,会提高你们的工资,这不是因为他们良心发现,也不是因为他们变成了好人,而是因为我来过。’有人曾在草原上做出过努力,并不只你一人孤军奋战,你的想法也并不荒诞,如果没人能理解,也仅仅是因为理解你的人在百年千年以前。”
李文花噗嗤一笑:“这句话是他抄的,是切.格瓦拉的名言。每当出现这种情况,我感觉秦三世离我就不远了,不再是你们口中高高在上的英雄。”
裴渊明想了想,说:“沈春追问你,并不是不信任你,或者是质疑你目的的初衷。她只是无法理解你们,又为你们的相似感觉到兴奋。”
李文花:“其实……我们来自同一个地方。”
多年来没想通的困惑,就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