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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樱不看他,冷漠地吩咐小浩:“小浩,帮叔叔拧毛巾擦脸,我去找衣服。”折身又走了。
农村人节俭不喜欢铺张,洗脸毛巾都是一用再用,年深久远,已经旧得变了颜色,苏正则指着那团黑灰的毛巾皱了皱眉头:“这是谁的?”
“我的。”小浩咧嘴一笑。
“你们家有干净一点的毛巾吗?。”
“表姑的很干净,但表姑肯定不会给你用的。”小浩偷偷乐,似乎也发现性格和气的表姑同这位英俊的男人之间有一种诡异的气氛。
苏正则悄悄瞄了瞄阁楼:“你偷偷拿给我用一下,你表姑不会发现的。”
还没等到小浩的回复,裴樱的声音硬邦邦地砸下来:“小浩,他要嫌你毛巾,你就别给他拧!”说完一团衣服随同被撂在苏正则床沿。
苏正则摸着那团衣服,皱了皱眉,突然想起什么大声说:“裴樱,你不给我换啊?”
她理也不理会他的话,径直吩咐小浩:“小浩,你他换一下。”说完消失在门口。
她继续坐在灶火前,中药依旧在罐子里翻滚,药香弥漫开来。裴樱在女监里待了十年,很久没有接触男人,她为自己那轻易的脸红心跳感到恼火,但她却无法控制自己,所以她只好让自己讨厌起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