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州虽然吃的是公家饭,农活却也从不落下,那椽子和屋顶经他三下五除二,天没黑已经修好了。招待客人吃过晚饭,因张家唯一空闲的病床让苏正则占了,张医师也不留陈建州过夜,任由他骑着摩托下山而去。
第二天一大早,大宇来叫裴樱去砍柴,让她换点粗布旧衣服,这样进山方便。
裴樱答应着去药房的纸箱里翻旧衣服,那纸箱里都是张医师从前打工从各地收回来的破烂衣服,穿不了又舍不得扔便都积压在一起。
苏正则疑惑道:“你真的要去砍柴?”
裴樱理他。
“不是吧,你,你砍得动吗?”这倒不是苏正则夸张,他上下打量了裴樱那小胳膊细腿一番,不可思议地说。
裴樱不理他的嘲讽,换上了那套男式的衣裤,把下摆扎进裤子里,袖子也细细地卷起来。乡下人见惯了农妇下地干活的打扮,没人觉得可笑,大宇还建议她再找个帽子,否则头发容易被山里荆棘挂住。
裴樱又去纸箱里找帽子,不一会儿便翻出一顶军帽戴上,她那一身打扮看得苏正则想笑又怕她生气,可还是让裴樱看到了,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苏正则终于没忍住,哈哈大笑道:“你怎么把自己打扮得跟刘胡兰似的?”
她在女监里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