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长大,以后真不想跟我回去了?”
张医师不做声。
“舅舅,您是不是还在怪我?这些年,我一直都很后悔没有照顾好她,可是现在也没有办法了,她没学历,又坐过牢,工作不好找,身上也没有积蓄,眼看年龄也大了。我是想,她要是愿意跟我回去,可以去我的建材店,虽然建材店现在不赚钱,但一年到头,也能落下点钱,将来她姑父不干了,把店交给她,总也算能谋个生。”
“舅舅,我妈妈一直都是把她当亲生的一样,有一次,妈为了爸骂了我姐一句,都差点跟我爸离婚。再说,那时候大家都年纪小,不懂事,谁家没点吵吵闹闹呢?姐就算生我的气,生我爸的气,也不该生我妈的气呀。我们坐十几个小时的车,来了这么多次,每回我姐不是去山里了,就是去田里了,她怎么老不肯见我们呢?”年轻女人接着激动地说。
年轻女人激动的声音被喝止:“心雨,不许对舅舅没大没小。”
那年轻女人声音是变小了,语气里却夹满了更多怨气:“舅舅,不怕实话告诉您,我们家为了把她从牢里赎出来,整个家都被掏空了一半。可是她出狱后,宁愿来您这个乡下每天砍柴下地也不愿回我们家,这不是伤我妈的心吗?”
“啪!”年轻女人话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