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樱一直不回答,脸色已经黑得不能再黑,可惜苏正则向来不做察言观色的事,只喜欢火上浇油:“看他刚才说的话,对你倒有几分真心,你为什么不愿意原谅他?要是跟他走,也就不用嫁给那个陈老师啦!”
“他说你在牢里差点死了,你在牢里怎么啦?”
苏正则问了半天,裴樱不接话他也不觉尴尬,百无聊赖随手从石缝里扯了一支野花,把玩片刻,便把那花枝插到裴樱的头上。裴樱没看他,头一甩,花枝便掉下来了。苏正则不气馁,又摘了一枝花往她头发里插,裴樱终于恼了:“你别插了!”
苏正则舔着脸笑一笑:“你告诉我,我就不插了。”
裴樱不理会他,转过头去。
苏正则把玩了一下手里的花枝,果然很不识时务地又锲而不舍往裴樱头上插去。
裴樱气得一把捋下那支花,回头怒视着他:“你再把花插在头上,我就……”说着她看了一眼手里的花枝,对他威胁地一比:“我就插死你!”
苏正则笑着无赖说:“你插死我吧,你插死我我也插。”
裴樱怒意在胸口升腾,可是这话一说,又觉暧昧无比,裴樱掉过头去不愿意搭理他。
苏正则又摘了一枝花,正要插到裴樱头上,裴樱背上犹如长了眼睛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