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骂:“又不是你家闺女,你着什么急。呸!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裴樱对申华梅原也没好感,才走了一段,只听见她在后头大喊:“裴姑娘啊,我知道你是明事理的人,你要是想通了,就来池塘边陈大娘家,我和她是表亲,你跟她说一声我就知道了。”
王万才拉着裴樱继续往前,快到张家屋前,王万才停住了:“裴姑娘有件事我想跟你说。”
“王叔,您有什么事?”
“唉,裴姑娘,这事儿你可千万别跟你舅舅说。”
“好,你说吧。”
“今天早晨,陈大叔的儿子打电话回来说,你表哥好赌,被工地开除了。后来去他就去了河南人的工地,因为偷工地的材料,被包工头打了个半死,腿都给打折了,再后来就不知去了哪里。”
表哥从小不爱学习,皮是皮了点,却没想到现在会变成这样。
村长感叹道:“那小子虽然不安分,头些年,在外面打工倒也还知点分寸,不会乱来。都是他那个媳妇,他媳妇跟人跑了后,他就没心思了。染上了赌瘾,赚的那点钱全搭进去了,唉!”
“我知道了,您也暂时先别告诉我舅舅。”
村长点点头。
道别后,裴樱挑着水桶仍往家走去,王万才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