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必须是正规医院。”
女人气急:“还要怎么证明啊?医生都在这儿,你们到底想怎样?”
“你也可以自己和当事人和解,如果当事人同意和解,就可以放人。”
“你们简直是敲诈!”
“嘿,说话小心点儿。这里可是派出所,你要不服,去市里省里告我去啊,让省公安厅撤我的职!投诉我去,去啊!”
“我舅舅是冤枉的……”
“哼,老子还是冤枉的呢,你不服,愿意哪告就去哪告吧!”
那女人都快哭出来了:“我舅舅身体不好,每周都要做透析,不能拘留那么久的。”
“那没办法。”
“警察同志,我求你……”那女人去拉警察的衣袖,企图求情。
警察一甩手,把女人甩出去好远,嫌恶地说:“别拉拉扯扯的,快走,快走,不准再来了,再来我就当你们扰乱社会治安,把你们也都给拘起来。真是穷山恶水出刁民!”
苏正则静静看着桥对岸这一幕,慢条斯理地拧开了汽水瓶,喝一口,问身边田干事:“他们在闹什么?”
田干事道:“听说裴樱她舅舅把水头镇初中一个学生给打了,学生家要求赔偿十万块,张家拿不出来,就被派出所治安拘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