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恩忍不住又道:“我听见你们说话了,所以我没上去。”
裴樱终于停下来。
门诊楼与住院部的高楼之间隔着一个小花园,建筑一高一矮,此刻门诊天台上的这一幕,正好落入高干病房前一位男人的眼里。那男人隔着玻璃望着底下那对激动的男女,神色有点严肃,眉眼低沉,周身散发一股森冷气息。男人看了一会儿又退到墙根的长椅上瘫坐着,想抽烟又不愿动弹,有些发懒。
不一会儿,长廊尽头电梯口走过来一个年轻女人,在他面前站了站,微眯了眯眼,像是在审视。
苏正则靠墙闭目养神,波澜不兴,眼皮都不抬,已知来者何人。
来人站了半晌见他没有反应,神情极为不悦,没头没脑冲他摔下一袋东西。
苏正则略一拢,接住了,懒得睁眼:“是什么?”
那人不语。
苏正则微一抬眼,看清怀中物品,却懒得多瞧,拂到一边。
那人轻哼:“去档案室碰了一鼻子灰,不就是为了这些吗?”
他的确是碰了一鼻子灰,但东西最后还是看到了。王洁瑜比他厉害,他看一眼都难的东西,她直接给带出来了。不过他这会儿的重点不在这里,他疲惫扶额:“姑奶奶,算我求您了成吗,不管你们王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