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正则拂然变色:“你烦不烦啊,结个婚就变得婆婆妈妈的,你以前也不这样啊。”
陈巍与苏正则自高中认识,陈巍老爸死得早,由老妈一人抚养长大。毕业下海捞了笔钱就开了这家酒吧,酒吧挺赚钱又爱玩,三不五时拉帮结派开着几辆越野车,浩浩荡荡往西藏、新疆跑,哪儿荒凉往哪儿钻。去年老妈死了,收心结婚,人就变得颓了许多,还装模作样开始信佛。
苏正则发完脾气一阵晕眩,靠在沙发半日没有力气。
陈巍指使服务生出去给他买药,懒得再搭理他,自顾自走开去。
苏正则手机犹自响个不停,屏幕上闪现那三个字,却让他一瞧见就心烦。心里那口气堵着,喘不上来,咽不下去,如鲠在喉。身子沉重乏力,像是被卷入一个沼泽,每发一次火,每挣扎一次,疲惫不堪,却又徒劳无功,反愈陷愈深,越来越无力,越来越不想参与其中,可是又不知如何跳脱。
从未如此怠倦,不想再进行下去,却又不得不继续下去。
他恨恨地猛踹一脚茶几,哐当一声响,茶几上烟灰缸飞溅出去。
隔壁陈巍闲闲骂道:“你抽风啊!”
作者有话要说:
☆、第39章 覆灭
接下来三天时间,整个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