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慌乱得似个犯错的孩子,脸虽朝着他,目光却只敢搁在不相干的地方。
李天祥审视片刻道:“那天晚上,心雨是不是也看见你们了?”
裴樱心一紧,默不作声,低了头。裴美心说那天晚上叫李心雨给自己送箱子过来,她虽没瞧见她,翌日却在保安室失物招领公告牌下见到了自己那口箱子,回想起那晚光景,心里不是很敢确定。
李天祥捏紧拳头,深吸一口气隐忍下去,方缓缓道:“你去,叫他来。”
裴樱嗫嚅道:“我和他不是你想象那样。”
“我不管你们怎样,明天他必须去见心雨。”
裴樱慌急分辨:“他不会听我的,我也没有办法。”
李天祥额上青筋迸发,鼻翼煽动,却仍旧克制着,凌厉的双目盯牢她,斩钉截铁道: “你没办法,他明天也一定要去见心雨。”
李天祥原是行伍出身,脾气暴躁易怒,手下一帮壮年兵油子见了他发怒都不寒而栗,裴樱被他满脸煞气惊得不敢吱声。
李天祥说完即走,没走出几步,又折身起手遥遥点着她,语气平复,轻描淡写:“心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和裴美心,都要陪葬!”
裴樱似被水泥灌顶封存,一瞬间雕塑般僵直立着。
不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