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天,她生理期还未至。时间已算推迟好几日,其实寻常也有晚上几日不来,但这一次裴樱异常不安,根本不敢再等下去。她去药店买了几根验孕棒,没查出什么,却还是放心不下,又去省人民医院挂了产检的号。
经过一系列检查,拿到检查报告,终于长嘘一口气。正步出门诊大楼,远远一人坐在车前盖上冲她吊儿郎当吹个口哨:“这么高兴,是高兴怀孕,还是高兴可以找我分家产?”
裴樱脸一冷,拐过他朝前走。
苏正则追着去扯她:“你怎么总不听人把话说完?到底怀没怀上?”
医院大门人来人往,裴樱不愿与他拉拉扯扯,挣开他加快脚步。
苏正则朝她大声喊:“虽然我们没结婚,但我是孩子的父亲,我有权知道!”
一时引得众人侧目,裴樱气得满脸通红折回来来警告他:“你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
“我哪儿胡说八道了,你今天不是来检查怀孕的?”
“你放心吧,没人找你分家产,要是真怀了,我也不会把他生下来。”
“你敢!”
两人正剑拔弩张两只斗鸡一般站在门诊大楼停车坪前,一个中年妇女急急忙忙走过来:“裴小姐,苏先生,你们终于来了?”
裴樱神色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