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与何家灯饰批发用的是同一家货运物流,何家父子并李天祥赫然在座。
酒过三巡,各位老板客套话说得差不多,终于轮到小辈何文轩敬酒,何本富做了多年生意,儿子何文轩却过于斯文,不擅应酬,何本富私下提示他去给李天祥敬酒。
李天祥在建材城很有些能耐,自己开店,又搞了个建筑公司,路子多,人脉广,承建商开发商装修公司认识一串,家中建材从不愁销路。但李家却不曾涉足灯具,何本富早就有心攀附,苦于李天祥滑不溜手,总寻不到机会。
何文轩低声请示父亲:“我要怎么说?”
何本富低低嘱咐。
何文轩端起酒杯走到李天祥跟前,父亲方才教的那番漂亮说辞却瞬间像被蒸发,憋了半日方道:“李叔叔,早就听说过您的大名,今天非常荣幸能够跟您一起坐在这里,您是我的长辈,这杯酒我先敬您,我经验不足,以后还需要向您多多学习。您随意,我先干为敬!”
他双手端杯,一只手托着杯底,杯沿微低,轻轻一碰,便要饮尽。
李天祥却扶住他的手:“慢着,向我学习?那这杯酒我可不敢喝。”
他身后有人替何文轩说话:“老李,你真是,就怕人家学走你的本事是吧。”
另有人道:“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