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打急救电话,裴樱挥开他,扯开门往外头走去。
苏正则举着手机放在耳边,气急败坏跟上去:“你不想活了?”
裴樱捂着伤口,见他追出来,干脆松开手,任由血液往外淌,道:“对,我不想活了,你真的要看着我死了才甘心吗?”
苏正则怒道:“你他妈的真是有病!”手机那头急救热线已经被接通,“喂,喂……说话,你骂谁有病?”
裴樱看了看他,继续往电梯走。
苏正则也不追上去,电话那头兀自不依不饶:“喂,怎么不说话,骂谁有病呢?”
苏正则大吼道:“骂的就是你,你他妈有病!”说完将手机狠狠掼在地上,却还不解气,又去踹了几脚,不当心踢到墙壁,痛得眼冒金星。
他痛楚颓然地瘫在走廊地毯上,皱着眉,揪着发,恨不得眼前来个人,让他揍一顿,或者,将他揍一顿。
他就像挖了口深井,掉下去的却是自己,如今阴冷的井水漫上来,他却爬不上岸就要窒息。
李心雨、裴樱,每一个都让他感觉这么无力。
这几天,他也托人帮李心雨介绍了几个医生,无奈都叫李天祥给辞了出来。偶尔去瞧李心雨,李天祥倒是不怎么敢拦,李心雨照旧不冷不热。那模样让他瞧了,明明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