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日,婚礼酒席前天,何文婷约裴樱去婚纱店取婚纱,试穿礼服才发现她腹部的刀伤。
何文婷少不得多问了几句,裴樱照例捡了医院那番说辞,何文婷也不以为意。
怎奈那婚纱鱼骨线是贴身设计,将将卡住腰身,先前因裴樱腰身细致还特意改小。此番腹部上了药即便穿上去,也掐得伤口隐隐作痛。二人商量来去,只得忍痛放弃婚纱,改穿那件旗袍。
何文婷还真有点舍不得。
裴樱那件婚纱,胸口以上是镂空的蕾丝花纹,从修长的脖颈一直紧紧包裹到手腕,胸口以下采用白色绸缎,间或点缀些水钻。试穿当日,何文婷和店主眼睛都看直了。
白色婚纱尽显高贵优雅,却又清纯动人,蕾丝全身包裹,却又采取透明镂空设计,香肩在蕾丝里若隐若现,天真又禁欲。何文婷一直觉得裴樱的妙处不在于五官长得多么精致,而是浑身上下那股不为世事所动的自律感,明明嘴唇抿得死紧,眼神凛然正气,气质清冷隐忍,却又叫人觉得那克制眼神里总有一股什么劲儿在勾引着你,让你心痒痒,忍不住想要揭开冷冽面纱后瞧一眼背后是否有放纵肆意。
可惜,裴樱却穿不上了。
这几天何文婷总是心神不宁,家里叫哥哥婚礼前找时间和裴樱一起去领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