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吗?能匹配上合适的肾源本身就不易,而且白医生的手术也不是说排就能排上的,要是家属能来缴费,我建议最好还是来一下。”
裴樱支吾了阵,才道:“我今天结婚。现在恐怕来不了。”
“那你随便叫个朋友啊亲戚的来也行啊!”
随便叫个亲戚朋友,她在这城市唯一的亲戚便是裴美心,除此之外就是病床上的张医师,如今李家一夕之间消失无踪。她与何文轩虽还未成婚,名不正言不顺,若身上真有那笔手术费,央求何文婷托付个人前去缴纳,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但眼下,她哪有那笔钱,又没脸向何家开口,委实走投无路。
护士听她沉默了一阵,便道:“要是不能来缴费,我只能帮你取消手术了。”
裴樱无奈,声音低沉:“好,替我取消吧。”
电话挂断,裴樱想着何文婷的话,心乱如麻。
看这样子,李天祥是决计来不了了,现场宾客多数为建材城老板,早已等得不耐烦至极,何文婷正等她的决定。
裴樱手机轻声响动,那是短信提示,她点开来,却是苏正则发来的,内容不过是一张照片,也不知是故意略过脖颈以上不拍,还是将脖颈上面截去了,照片上的人赤身裸体,全身布满淤青红痕,一望便知那淤青是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