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还跟外人?”
那妇女了悟,然又道:“不过,小浩这孩子还怪没良心的,人好歹带了他这么久。”
另一人长叹一声:“唉。”
小浩依旧僵持在裴樱面前,不肯同她道别。张鹏强已有些不耐烦,二胖推搡他一把,小浩不情不愿扭了下身子。
张鹏强喝道:“你这是什么态度,跟姑姑说再见,快点!”
小浩死死抿着嘴,
屋内妇女边嗑瓜子,边朝二胖妈耳语:“哟,看不出来,小家伙还挺记仇的!”
张鹏强脸色已黑如锅底,正要发作,裴樱说:“好了,好了,你们快点吧,陈大叔等你们好久了。”
二胖爸也出来当和事老,扯着小浩往张鹏强怀里按,张鹏强无奈超裴樱赔笑:“这死孩子,那我们就先走了。”
“嗯,路上小心。”裴樱笑道。
头七当日,裴樱按照师傅要求,带着事先准备好的纸钱纸马房屋楼宇去坟前烧祭。
纸房扎得两米高,脆竹搭就骨架,外面糊着五颜六色的棉纸。周围堆着引火的草把,待火一点燃,为首的大和尚便领着身穿法衣的徒弟开始为亡灵超度。
苍山莽莽,残阳如血点亮天际,干燥的脆竹棉纸极易燃烧,浓烟滚滚腾上云霄,冲天的火光在坟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