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工作繁重,再加上同性恋丢过来的“新收”工作,张玉珊初来乍到手生得很,根本干不完。且熄灯后又不准干活,为了翌日交差总是在被窝里熬得满眼通红。裴樱不声不响,只是每每都帮她分一半来做,一来二去,两人亲厚上,竟得罪了那新来的女同性恋。
裴樱被判七年,张玉珊判了三年,眼看二人都要熬出头,那同性恋忽然买通看守将裴樱监禁起来,企图用强,裴樱不知从哪儿藏了把小刀,争执之下,却捅伤了自己。紧急送往医院,病愈返回牢里,张玉珊已出狱,裴樱却因此事被加刑三年。
算起来裴樱也出来近两年,竟沦落成一个保姆,张玉珊很有些内疚:“这几年发生的事情也多,我回头再慢慢跟你细说,以后就好了,我正好也需要用人,你就跟着我吧。”
裴樱被张玉珊留下来,待遇除了先前梁朝霞说的,张玉珊额外又多加了两千,住在二楼的客房,吃穿用度张玉珊都给她挑顶好的。
张玉珊未多问她这些年的遭际,裴樱也不打听张玉珊儿子王家乐的来历,父亲何人。
两人围着这孩子忙活开来,张玉珊性格刚硬,泼辣嘴毒,崇尚武力,不会哄孩子,裴樱却喜小儿天真无邪,兼画了一年半素描将性子磨得格外沉静,待小朋友耐性极好。先前无法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