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病床,此时淡蓝色帘子拉起来,瞧不清里头。
一男一女在聊着天。
“听说了没有,非洲那边的中国大使馆给卫生厅发了感谢信,表扬我们省第十二批援助医疗队为使馆工作人员及时诊治突发性传染病,尤其点名感谢文医生所做的贡献,我看这回又要升。”
“人本来就会投胎,自己又肯吃苦,升也升得理直气壮,不得不说有些人就是有那个命。”
“听说她跟顾医生的事了吗?”
“她跟顾医生到底怎么回事?先前不是都要结婚了吗,文医生倒追这么些年,好不容易修成正果,却又在婚前分手去非洲,走了九十九步,眼看快爬到山顶,转身又下山,真不知道你们女的到底怎么想的。”
“那是平时得罪女人得罪狠了,水满则溢。女人不像你们男人一样,女人的不满是按程度来算的,可以忍得下先前的九十九步,但是就是忍不下最后那一步。文医生等了他那么多年,眼看都要结婚了,顾医生在下属医院为了一个女的跟一个富二代打起来了,听说那女的还是顾医生的初恋情人。文院长面上不好看,文君心里估计也难受,跨不过这道坎吧。要不是为了他,两年前也不会赌气申请去非洲。”
“唉,要说顾医生也是个痴情种,埃博拉病毒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