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孚大言不惭:“夫妻关系,我是你孩子的爸。”
张玉珊轻哼:“夫妻!我什么时候跟你是夫妻了,有结婚证吗,况且,家乐护照上也没父亲。”
王承孚赔笑:“你这是干什么?诅咒我也不能咒家乐啊。他还那么小,你忍心他没有爸啊!”
论无耻,张玉珊再强势也比不过王承孚,她穿戴完毕拿上小包,临走之前抬手点着王承孚,威胁道:“王承孚,我告诉你,你他妈地要是再纵容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来我家抢孩子,我就带着家乐跟你同归于尽!”说完甩门就走。
这日张玉珊回得格外晚,裴樱等得不知不觉睡着了。
第二天周末,张玉珊带着裴樱和孩子一起去美容院做头发。过了一夜,裴樱到底冷静了些,找了无数个不想去天明集团的理由又无数次将自己驳倒。无论她找什么理由,张玉珊势必会追根究底,可那些事情她再也不愿提及,尤其不愿跟张玉珊这个“知情人”多说。
发型师给张玉珊上药水,裴樱坐在一旁的儿童区照看王家乐。
发型师一边上药水,一边盯着裴樱那头长发猛瞧,过了不多久,终于忍不住道:“张姐,你朋友发质好,长度也够,做大卷肯定好看。”
张玉珊笑道:“我劝你们少打她主意,她是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