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高一着。”姓吴的掉完书袋,几人又开始吹捧他于中国传统文化造诣精深,姓吴的被捧得云里雾里。
何文武见火候差不多,端着酒杯上前道:“差点把正事给忘了,吴总,我先敬你一杯,多谢你在西北对小弟的照顾。”
另有人道:“小裴,去给吴总点首歌。”
裴樱问:“点什么?”
“向天再借五百年。”
姓吴的一边喝酒,一边笑:“五百年,都活成老妖怪了。”
“像我们这种活法是不需要再借五百年了,但是吴总你这样的,肯定要再活五百年,不然就亏了。”
“活那么久干什么?”
“‘干’什么都行!”
姓吴的哈哈大笑,点着何文武:“你这小子不老实。”
不一会儿前奏响起来,姓吴的抓着话筒鬼哭狼嚎了一阵,余下众人纷纷拍手附和:“吴总,你当年要是当了文艺兵,就没阎维文什么事了。”
姓吴的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你们这些马屁精,”转头问,“小裴,你喜欢唱什么歌,你给我点了一首,我也要给你点一首。”
“吴总知恩图报,小裴又善解人意,这么惺惺相惜,必须来首对唱。”
“对唱好,吴总,我给你点《心雨》吧,我知道你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