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到如今下落不明,还有苏正则母亲林中月的事,张玉珊听得一愣一愣,最后骇笑道:“你没杀人?”
裴樱却不愿再多说。
张玉珊道:“你他妈的真是,搞半天我俩竟然都是替人受过。这件事,你跟他说过吗?”
裴樱不情愿地“嗯”了声。
“他怎么说,相信你吗?”
“不知道。”
“后来也没再找你麻烦,看来是信了。”
裴樱黯然不语。
“你认为你姑姑一家人是因为他消失的?”
“不知道。”裴樱苦涩不堪。
张玉珊点头赞同:“苏正则前些年是有些荒唐,倒料不到有这么狠,不过,凡事没有证据确凿之前,不要妄下定论。”顿了顿又道,“这人如今越来越深沉,先前总裁办那么多小姑娘让他们拿去送人,眼都不眨一下,怎么到你这里,忽然心慈手软起来。”张玉珊一边说,一边目不转睛打量她的神情,本来坦荡磊落的人都被她这么个瞧法瞧出几分心虚来,张玉珊见她脸上绷不住,不由噗嗤笑出来。
裴樱满脸不悦:“你笑什么?”
“我笑有人欲盖弥彰。”
裴樱知道她又把事情绕回去了,不由冷下一张脸,斩钉截铁道:“你别再说了,那个人做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