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意过去,才抬步往那角落走。
小木桌上已经摆好了两份饮料,二人各据一方,裴樱揭开纸盖,将头低得不能再低,用吸管发泄一般戳着纸杯中的冰块。裴美心端坐在对面打量她的神色,轻声问道:“阿樱,这两年你还好吗?”
裴美心话未落音,裴樱泪珠立刻滴在手背上,她便仰靠椅背,眼睛紧着天花板四处乱转,她要十分努力才能克制住那股莫名其妙涌上来的泪意。
裴美心略有些失措,道:“我找了好几个人,后来是欧阳菲把程远的电话给我,我试着碰碰运气,才知道你也在北京。”
裴樱喉咙堵塞,仍想强撑自如,怨怪不屑道:“你找我干嘛?”说出来声线却在颤抖嘶哑,带着哭腔,话未落音再忍不住用袖子去掩泪。
裴美心虽不敢看她,却也双目赤红,抽出一张纸巾搁她面前,哽咽道:“阿樱,你乖,不要哭。”边说着,泪珠已滴在自己手上。
裴樱听见那句“乖”立刻捂着嘴,眼泪落得又密又急,裴美心顿时慌了,有些束手无措:“阿樱,阿樱……”
四目相对,都是热泪盈眶,裴樱再忍不住,爆发道:“这几年你到底去哪了?”
裴美心流泪去拉她的手:“阿樱,是姑……是我对不起你。”
裴樱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