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了,一直在喵喵叫,又强迫女人承认:“你看,我是不是一只猫?”
厅央女人醉眼朦胧,笑嘻嘻掐住他的下巴摇来摇去:“我知道你不是猫,你是程远。”
那男的挥开他,郁闷道:“那你也不是一只瓶子,你是裴助理。”
两个人又在那儿喵呜来喵呜去,竟然比拼谁更像一只猫。
孤男寡女,一个是分公司老总,一个是助理,当着公司秘书行政,成何体统。张玉珊目光下意识往身旁那高大身影撇,那人面无表情,只是双目似两眼冰窖一般,涔涔地渗着寒意。张玉珊躬身拍拍裴樱脸颊,喊了几声:“裴樱!”又去拽开她,裴樱不耐烦挣脱,紧紧抱着酒瓶,干脆滚进程远怀里。瞧她浑身上下,完好无缺,哪有半分“车祸”的样子。
走近了才看清楚这二人脸上写满了字,裴樱一边脸上写着“程远是一只猫”,一边脸上写着个硕大的“拆迁”;程远脸上写着“裴樱是一只罐子”,另一边写着“办证,13xxxxxxxx”,黑色油性笔的笔迹,那电话号码正是裴樱的。
经张玉珊一番骚扰,二人似已疲累至极,渐渐相拥睡起来。张玉珊算来“身孕”已有三个月,她人本来就瘦,微微“显怀”,被裴樱几次三番推搡,那秘书怕伤到她,挡她跟前去叫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