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视线相触,裴樱满脸红晕,眼里尽是羞赧,视线却被他吸住一般,再也移不开去。
苏正则头微微下倾,还未吻到,裴樱已情不自禁抬首迎上去。苏正则哪还克制得住,将她死死捺在门上,抵开唇齿,裴樱似温驯的兔子般任人为所欲为,苏正则忽然又不满意了,她这副软弱相令人忍不住想起上午她靠在程远身上的模样,明明亲她的是自己,脑子里却满是程远将她按在电梯里侵犯的画面,还有那人说的“长得漂亮,胸还大,扣子总扣到最后一粒……想把她衣服撕开……”
他的吻瞬间加重,开始啃咬起来,脑海中一再闪过“把她衣服撕开”,这便放纵地将她衬衫往两边一撕,老实不客气地亲吻她的脖颈,沿着锁骨往下,火热的头颅埋在她胸上。
裴樱心跳如雷,一手抱着他的头,一手掰住他的脖颈,似秋风中最后一片落叶,簌簌发抖;又似一株无所依附的藤萝,立不稳,整个人只能靠着他,攀缠着他,任由他肆虐。
苏正则动作猛烈,她头被撞到,轻声嘤咛。苏正则一把捞起她的身子,抱着她往里间休息室走,三步并作两步扔在那张大床上,回头一脚踢上门,扯松领带取下往地上一扔,踢掉鞋子,一只脚跪上床便往她那头欺身过去。
裴樱躺在床上,脑子身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