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处隔着内裤往她腿心抵,裴樱微微颤栗。苏正则又开始吃住她的唇,似揉面团一般欺揉她的身子,裴樱手腕被他按得生疼,身子又酸又软又疼,使不上力,嘴被亲得寻不到说话的机会。
这时,手机又响起来,裴樱胸前起伏,两团软雪脱了束缚颤巍巍的,她顾不上羞耻,赤着身子扭动寻摸手机接通电话,手机那头传来张玉珊惶急的声音:“裴……裴樱,你……你在哪?”
裴樱低喘道:“我在公司。”
苏正则口干舌燥,甚是不悦,猛地拽掉她内裤,抵着她,正待发兵。
张玉珊惨然哭道:“家……家乐,家乐被人掳走了……家乐被王承孚掳走了……”
裴樱一个激灵,推开身上那人,苏正则岂肯轻易干休,她望一眼苏正则,满眼央求,又竭力平复呼吸对电话道:“你……你慢慢说,家乐怎么了……”
苏正则郁闷地埋在她胸前狂喘,听着电话那头微弱的声音。
张玉珊虽强自镇定,却依旧语无伦次:“小虎被打伤了,我又开车撞了人,只能靠你了……你……你快去王家……小樱,姐姐求你,家乐要是落到他们手里,我以后就都见不到他了。”
“好好,我马上就去。”裴樱推开身上人影,苏正则憋屈地翻到一旁仰身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