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溢了出来。
病房门半掩,苏正则脚步顿在门口,抬手欲推,终究还是停住了。
他将早餐放在墙根的凳子上,钻进消防通道,凭着栏杆点燃一根烟,颓靠在墙上,忙了一日一夜倦意这才袭上来。
苏正则叼着烟,良久,烟灰掉下一截,落在黑色西裤上,他却依旧一动不动。
病房内张玉珊靠了半晌,忽然精神过来,胡乱用袖子擦干泪痕,撑起身子下床道:“天都亮了,家乐该醒了。”
她说着趿拉着鞋子往门口走,裴樱难过地拦住她道:“玉珊,你别这样。”
张玉珊眼眶浮肿,满脸憔悴,她推开面前缠七缠八的女人,不悦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家乐醒来见不到我又要哭,我要先回家看看他。”
裴樱抱住她遽然哭道:“玉珊,家乐没了。”
张玉珊一巴掌打开她,柳眉倒竖,双目喷火:“你这个女人胡说八道什么,哪有你这样红口白牙乱咒人孩子的,我们家乐没你这样的阿姨……”
裴樱被她一巴掌甩到墙边,颊上立现五个指印。张玉珊咬牙恨眼乜她又往门口走,刚扶到门把,一旁罗小虎起身猛地抱住她,将头埋在她的肩头嚎啕大哭:“珊姐,家乐没了,真的没了……”
张玉珊脸色煞白,双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