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瞪了裴樱一眼,扣下她的酒杯顿在桌上,朝那几欲发作的男人道:“我这真不是拦着裴助理敬您酒,只不过,这裴助理要是再进一次医院,我回头可没脸向首长交代呀。”
“首长?!”
苏正则含蓄一笑:“说起来,裴助理还真是我的福将,若没有裴助理,我们今年的接待任务铁定就完不成了,是不是,温董?”他说着朝温世安一笑。
温世安不置可否,脸上笑容暧昧。
那人已有所悟,换了笑脸,正待问话,苏正则不就此时过多纠缠,干脆利落道:“既然裴助理不能喝,我只好替她多喝几杯赔罪。首先,我自罚三杯!”
那人道:“好说,好说。”酒樽中茅台所剩无几,说着招手叫服务员来开瓶。
趁此空档,苏正则踢了裴樱一脚,话到这份上,若再待下去只怕要露馅,裴樱终于趁乱摸出去。
在洗手间整理一番,正出门想着如何回去取包,却忽被人拽进怀里,裴樱回头一看,未及说话,她的手包外套已被塞进怀里,她道:“你……”
那人眼中阴鸷闪动,不待她说完,语气极冲:“出去!”
裴樱应酬一晚,连晚上回去让罗小虎来接自己的后路借口都想好了,谁知这人横空出世,又扯什么“首长”,以后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