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开散落的发丝替她别到颊后,裴樱抬头望了他一眼,刚要低头剪纱布,那人忽往她凑过去。裴樱似乎早有预料,身子微微后仰,古怪地瞧着他,苏正则眉一挑,手撑沙发将她压在扶手上困住。裴樱拿着纱布剪刀,躺靠着斜着眼,苏正则目光炙热,裴樱胸口起伏,那人已毫不犹豫覆上去,轻舐她唇畔,随后一口吃住,舌头撬开牙关,辗转吸吮。
舌尖相触,触电般的麻意从舌尖一直传到脚尖,裴樱承接着他的吻,微微发颤,不知不觉棉纱剪刀已经滚到地上,不知不觉手臂竟绕上他的脖子。亲了好半天,苏正则才气喘吁吁放开她,脸依旧埋在她耳畔喘气。裴樱平复了片刻,这才脸红心跳推他起来,拾起剪刀纱布,替他重新上药,包扎。
等缠好纱布,帮他穿好衬衣,一粒一粒扣好,裴樱忽然想起从前帮家乐穿衣服,心中一酸,眼中顿时水光粼粼。
苏正则拇指拂去她的泪珠:“怎么了?”
“张玉珊走了。”
“走了?”
裴樱点头:“嗯,给我留了封信就走了,今天找了一天也没找到。不知道会不会出事。”说着将留信内容说了一遍,又将机场寻人之事说了,等提到程远,心里又有些委屈。
苏正则略过程远之事不提,单手搂过她,下巴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