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同行工作经验,入职时间亦不久,根本不认识什么竞争对手,何来受贿一说?而且,温总,如果您有心泄密,相信也不会用自己的电脑通过公司邮箱发送机密文件吧?”
温世安笑道:“我当然不会有心泄密。苏总说裴助理根本不认识竞争对手,可据我所知,裴助理与竞争对手高管们可是相见恨晚哪。”说着示意身旁秘书掏出一叠照片,分成几份,递给在座各位。
照片正是当日审计生日席上拍的,裴樱端着酒,与不同的人喝交杯,搂搂抱抱,语笑嫣然。
照片流传一圈,温世安才推给苏正则“苏总还看么?”不管他看不看,摁他面前,又对在座各位道:“当天何董也在,不信,可以问问何董。”
何董却说:“我倒觉得苏总说得也有道理,若真有心泄密,完全可以做得再谨慎些。公司对于安保这一块一向监管严格,究竟是谁所为,我建议调出当日监控视频,一查就知。”
温世安道:“何董所言极是,可惜最近公司监控设备经常失灵,上次我在停车场被人打伤,到现在也没查出监控,这次泄露方案,行政部调用了所有监控器的视频,也不知道监控器是坏了还是被人做了手脚,那一日的监控录像偏偏神秘失踪了。”
在座几位,面色越发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