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就过了啊。”
忽然裴樱身后有人过来叫了她一句,竟是去而复返的丁骋,丁骋朝她低语几句,二人便朝街对面的星巴克走去。
陈巍坐进车里,望着远去的背影:“对女人可没这样的啊!”
苏正则冷声嗤笑:“这是一般女人吗?”
“那也不能这么欺负。”
“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呢!”
“人现在有钱又有哥哥,别一个不小心把人给气跑了。”
“跑了就跑了,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留也留不住。”
陈巍无语,接了个电话,又推门下车。
苏正则一瞬不瞬地盯着星巴克的门脸瞧,好半晌也把人瞧出来。
那边厢裴丁二人进了星巴克,靠墙找了双人位。
丁骋昨日连夜抵达省城,早已上网了解过天明集团那些乱七八糟的新闻。今日一大媒早,股市开盘天明又跌停,大上午的已被勒令停牌,股民们怨声载道。媒体们似有组织一般矛头纷纷对准苏正则,口诛笔伐《苏正则,你欠股民一个交代》、《天明平静完成交权进入女掌门时代》……事件大有愈演愈烈之势。
丁骋叹口气:“没想到给你惹了这么大的麻烦。”
摆明有人栽赃陷害,裴樱摇头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