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干什么?”
“办法不是没有,念在你当年为我烧温世安车的旧情,我也不应该袖手旁观。不过,想要得自己来拿,我还有事,先走了。”
那女人说着抓起包往外走,苏正则岿然不动。那女人越走越慢,下地台时回望一眼,不小心,一个趔趄“哎呀”一声,坐地台上,回头用手包撑着地,愁眉苦脸回望他:“我脚崴了。”
苏正则起身过去扶着她,招来大堂服务员。
那女人抓住苏正则领带不放:“我都这样了,你不准走。”
苏正则只得搀着她往电梯去。
等电梯时,那女人勾着苏正则的脖子,半副身子都挂在了他身上。
电梯打开,丁骋从里头出来,两拨人马擦肩而过时丁骋忍不住回头多看了一眼。
裴樱一直坐在卡座里没动,丁骋回来也没再多说,道别而去。裴樱又点了杯咖啡,足足过了一个多小时,那两人才从电梯里出来,她的咖啡一口没喝,已凉透。
等二人离开酒店,旋转门前两个服务员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
裴樱从酒店出来时,旋转门玻璃对面一个抱孩子的女人急切敲隔断玻璃朝她打招呼,她定睛一看,才发现是欧阳菲。那人已随门又转了出来,走到裴樱面前,惊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