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她是二奶,最终结果扑朔迷离;有说她是利用财经频道主持人的身份,游走在有钱人中间的女掮客;马上有人驳她只是有钱人的公共汽车;又有人敬服,财经频道一姐,是个狠角色。
裴樱关了新闻网页,出了书房,阳台落地门前窗帘被风吹得扑扑响,她去关门,却鬼使神差走了出去。天冷了,楼下湖畔散步锻炼的人都少了,路边铺满了落叶。这么冷的天,眼看又要过年了,也不知道张玉珊在哪。
她出狱以来,在上牛村待了两个月,在裴美心家里待了几个月,又做了一段时间的清洁工,后来跟过张玉珊苏正则。此时算来,反而只有在张玉珊身边获得的安全感多一些。她一直以为自己会跟随她一起去新加坡,替她带大家乐,天长地久相依为命下去。现在跟苏正则住在一起,房子都买了,却总害怕哪一天他不回来。
两年前山上大和尚说过,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爱恨故,无忧亦无怖。不知是不是命运过于颠沛,感情缺失,她是个悲观的人,和苏正则在一起,越幸福越害怕。
这天苏正则照例回得很晚,裴樱破例没等他回家就睡了。
苏正则灯也不开,蹑手蹑脚洗漱完毕上床,习惯性地搂过她来睡。裴樱等那人呼吸均匀之后悄悄睁开眼睛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