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粥递给白梦柔,没吃完的半块肉干递给了傅韶修,然后就站了起来,独自一人走开了。
众人安静了下来,默默地吃着属于自己的那一份午餐。
洛琳也没走远。
但因为心中实在是太郁闷,她就想着四处走走散散步。
傅韶修看似闷不作声的喝粥吃肉干,实则集中精神力,一直在关注着她的安全。
洛琳爬到了一棵不太高的树上,坐了下来并抱着自己的膝盖发着呆。
阿凉的话,虽然逻辑性很强,也具有因果关系;但洛琳更加愿意相信自己的直觉。
师兄手里有父亲的亲笔信,如果不是父亲托付,师兄他怎会不远千里而来护送自己呢?如果师兄不值得父亲信任,那父亲又怎么可能将如果正确使用母亲留下的那些首饰的方法尽数告知于他呢?
这么一想,洛琳顿时有些自责,她怎么能因为阿凉的一番话,就对师兄产生怀疑?
师兄绝不会伤害自己的……
洛琳忍不住想起了这两三个月以来,跟他相处的点点滴滴来。
在遇到那头巨熊的时候,他将她封印起来,让那巨熊完全无法发现不了她,然后他竭尽全力与之一战;他为了她一句话而冒着生命危险深入县城,拿回了她要的药和一些生活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