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断臂之痛哼过一声。
肚子痛得难受就自己一个人踉踉跄跄地跑去一边解手;解完手就去公路边的涵洞下那儿洗手——那儿有条田基排水渠,他有时便去那里清洗自己的身体。
洛琳虽然与他保持着很冷漠的距离,却也怕他死掉,就偶尔从白梦柔的储物空里拿些饼干啊方便面什么的出来,扔在王义的面前。
又过了三天,王义终于恢复了;他找洛琳借了斧头,给自己削了一根两头尖的木棒,然后就跟洛琳一起上路了。
他似乎已经习惯了洛琳不爱说话,不爱搭理人的怪脾气;所以平时没事也绝不主动跟她说话……这倒是让洛琳松了一口气。
两人即使在白天结伴而行的时候,也是一前一后隔了一段很长的距离;到了晚上露营的时候,也通常都是一人爬到一棵大树上去休息,至少也会相隔二十几米……
傅韶修自然有为洛琳指路,让她绕开丧尸聚集的地方;但路经小村庄,且村庄里丧尸不多的时候,他一般也不吭声,让洛琳和王义自己处理。
一旦遇到这种情况,王义和洛琳也是各打各的。
一个是锲而不舍地练习自己的漩涡术和水箭术 ;另一个则一门心思狠炼自己的独臂力量和体力……两人常常乱打一通,但最终还是培养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