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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时候,为什么那样对小小啊?为什么啊?”她的声音压的那么低,却痛到了极致,整个肩胛骨因为压抑着情绪而颤得厉害。
他默默地给了这个把他当作自己孩子看的老人一个拥抱,在她背后拍了几下,默默地走出门,上了车,然后重重地伏到方向盘上。
他也想知道为什么。
那个时候,他如果不是一心只顾着自己的快乐,钟以晴的快乐,如果能稍稍对小小好一点,哪怕只是出于责任对她好上那么一点点,都不会变成今天这种局面。
假如成长真的要付出代价的话,他所付出的代价实在是太沉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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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三十的前一天,简乔南出门后一段时间,凌小小接到了一个电话。
“简太太,简先生去了滨江花园。”
凌小小一根手指抚摸着孩子的下巴,脸上现出一点冷冷的笑。
“嗯,知道了。”
她收了线,低下头亲孩子的下巴,手机在这时“嗡”地振动了一下。
凌小小看了眼手机,那上面简乔南的车刚好驶进小区的门口。
她选了删除,按了确认,又对着手机屏幕发了一会儿呆,然后将脸轻轻地贴到孩子的脸上。
到底是该说“狗改不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