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两个,都是罪该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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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没事,你妈自然没事。”他说。
钟以晴在那边轻轻地叫了一声,那种声音,反而好像更加的紧张和绝望,“乔南,不关我妈的事……你要报复就报复我……不关我妈的事……”
大雨滂沱而下,车前是白茫茫的一片,简乔南在温暖的车里重重地打了哆嗦。
“你,把,小,小,怎,么,了?”他一字一顿的问,全身的血液几乎都要凝结成冰。
钟以晴“哇”的一声痛哭起来,“是她逼我的……是她逼我的……我只是要她跟我一样……再不能说她只是你一个人的……是她逼我的……”
三个多钟,已经足够将一个人彻底的毁掉了。
简乔南忽然大叫了一声“停车”,然后一把打开车门,将还不明白怎么回事的司机从驾驶席揪了下来。
他脸上全是水,握着方向盘的手却平稳无比。
“钟以晴,你妈我不为难她……不过,”他的声音从来没有这么冷过,甚至可以说,他这辈子大概都不会再用这样的语气对另一个人说话,“你等着坐牢吧!”
他这辈子都不会再虚度光阴。
因为到了今天他才发现,只有自己变得强大,才能真正保护自己想要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