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一线的时候,他应该正和钟以晴在床上喘息纠缠着,用着和她在一起时一样的姿式--因为他想要另一个孩子,他和钟以晴的孩子。
他们现在做的每一件事,他都曾经和钟以晴一起做过,他们没做过的,他和钟以晴可能也做过。
真恶心!
更恶心的是,在他想要钟以晴为他生孩子的时候,竟然要杀死凌小小的孩子。
同样都是一条命,难道就因为那个孩子投胎到了凌小小的肚子,就活该有此报应?
凌小小紧紧地闭上了眼睛,手用力地握成了拳头。因为怕弄伤简佑嘉,她的指甲留得很短,刺不进肉里,可是心里却如千万把刀在扎着,刺着,刮着。
凌迟之刑,不过如此。
回到家里后,凌小小休息了一天,第三天,在简乔南离家之后,她陪着简佑嘉玩了一会儿,然后将自己收拾整齐,然后开车出了门。
这一天,她等了很久了。
***
房间的门是关着的,凌小小站在门口冲给她带路的那个人点头道了谢,然后手慢慢地放在门把手上,一点点将面前的这扇门打开来。
如她所料,里面那个人在门开的一瞬间一下子站了起来,可是她脸上的笑在看清她时马上僵住了。
“怎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