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了口。
他的手腕已经觉不着疼,只心口却像开了一个口子,灌着冷风,像刀在刮一样。
“简哥……”她的一只手紧紧地揪着他的衬衣,声音很低,像梦呓一样,“我好疼。”
“我知道。”他弯下腰,在黑暗中亲她的脸。他的动作很轻很轻,“我帮你穿衣服,我们去医院。”
凌小小好像听不到他的话,只是自顾自在说着,“活着……好痛苦。”
他的泪滴到她的脸上,“我知道。”
“可是佑嘉他……那么小……那么小……”她一遍遍地重复着“那么小”三个字,好像有无限的眷恋。
他也知道。
如果不是有那个孩子,凌小小或许早已经支撑不下去了。
他对她的伤害,比他原先想像的要大得太多了。
***
他最终还是把她送到了医院。
抱她下楼时,他的手还不觉得疼,可是到了楼下时,才发觉根本不能再开车了。
他让酒店的人给他安排了司机,然后抱着已经半昏迷的凌小小坐到了后面。
那些烟花还在绽放着,一颗,一颗,在他们的身后,越来越远,终于完全看不见了。
这件事不能惊动简伯年,所以简乔南在下楼前就给张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