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隔多少年再碰到,也还是心头的朱砂痣,其他人哪里能跟她相提并论。”
他那样的笑刺痛了他,简乔南重重地闭了下眼睛,“小小,你明明知道不是这样……你明明知道我现在爱的是你。”
“那又怎么样,我不稀罕!简乔南,我告诉你,我一点都不稀罕。”她忽然转过身,发了疯一般将桌面上的东西一下子全扫到地上。镜子的碎片还留在桌子,她的手被割破,血一滴一滴顺着她的指尖滴下来,她也不觉得痛,只是那样直直地站在那里,仰着头和他对峙着。
“小小,你的手!”他伸手想去抓她的手,却被她用力甩开。
“你不要碰我!”她尖叫道,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里有着一种疯狂地恨意。
“简乔南,你以为你说的话我还信吗?你以为你的爱我还稀罕吗?你以为你现在说离婚,我还会像以前那样低声下气求你?你要滚就快点滚,没有谁求着你!你站在这里对我低声下气,也是你自找的,是你自己犯贱,我没求过你!你怎么不像以前那样,说要离婚就离婚,连我的孩子的命都可以不要?你滚!你滚!我根本不想看到你,我看到你就觉得恶心……”
她忽然用力去推她,她手上的血染到他的白衬衣上,像雪里的红梅朵朵开放着,“你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