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了皱眉头:“说是杭州太白酒楼李老板的儿媳妇。”
    在这个时代,女人生孩子就是一脚踏进了鬼门关,李老板的儿媳妇在家里已经痛了差不多一日,就连云州城里最有经验的产婆也没办法让她把孩子生下来,直嚷着只能尽力保一个,问李老板家究竟是保大还是保小:“而且熬这么久,就连保小都不一定能保住。”稳婆脸上露出了怜悯的神色。
    夫家要求保孩子,可偏偏儿媳妇娘家也颇有势力,派来守着生孩子的婆子赶紧回去报信,儿媳妇的母亲听了大怒,直接喊人打了进去,抬着女儿送到回春堂。那里的大夫一看就说产妇出气多进气少,没得救了,儿媳妇娘家却不死心,一味的压着回春堂的大夫要他们救救女儿和外孙,那回春堂的大夫指着门外道:“赶紧抬去普安堂,那里有个女大夫,医术如神,你们快些去找她。”
    普安堂虽说主要是为穷人看病,可因着里边大夫的医术好,不少富贵人家宁可出那份慈心诊金,宁可多花看病抓药的银子也要到那里去看诊,云州医会对此早有怨言。可谁叫普安堂的后台硬?谁敢去得罪知府老爷?所以即使怨声载道也不过是暗地里说说而已,明面上谁都不敢去找普安堂的麻烦。
    现在可逮了个好机会,这云州城里最有名气的稳婆都说没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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