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
玉梨带着东西出去,到下午才回来,进门便是一副气嘟嘟的神色,明媚瞧着她两边腮帮子鼓得就如一只青蛙般,不由得好奇,拉住她的手问:“你这是怎么了?”
“姑娘,快莫要说了,那刘小姐的舅母可真不是一般人。”玉梨拿着帕子擦了擦额角的汗珠子:“姑娘送东西给她也不过是做个面子上的人情罢了,可她却以为姑娘在为自家兄长拉人情,满心以为咱们柳府有谁看上刘小姐了,那话里头搁着的意思是说东西送少了!”
玉梨将声音拉尖了些,拿着帕子搁在腮边,学着那左大夫人的神态:“我们家玉芝可是小姑的心头肉,又是受了好教养的,怎么着也不能这般轻易便出了门去!再怎么着,贵府也该拿出点诚心来,怎么就随意派个丫鬟来送这点子议程!”
将那话学完,玉梨将帕子甩了下,满脸不高兴:“还叫我们拿出诚心来,什么诚心?不过是我们家姑娘喊刘小姐看花灯罢了,她倒好,还以为要上门求娶呢!”皱了皱眉头,玉梨摇了摇头:“那左大夫人一见就是个势利眼,拿着小姐的礼单仔仔细细的看了好几遍!不过是闺阁里边小姐们的来往罢了,还能有些什么贵重礼物?奎德她好像要从里边看出一块金子来一般!”
明媚笑着听玉梨发着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