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我进宫去给我母后治病。”
昨夜东大街失火,皇宫里得了信儿颇为动荡不安,宫里都有一种说不出的沉闷气息,这上元夜走水,还不知道是什么兆头,当即徐熙便让钦天监段监正进宫,命他速速推算这是什么征兆。
储秀宫里的灯笼很是明亮,一条暗影从小道上闪了出来,走到储秀宫门口轻轻叩了三声:“云骁卫里的楚雨求见皇后娘娘,有要事禀报。”
储秀宫的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宫女从里边探出了头,瞧了瞧那暗卫手中的腰牌,点了点头:“你跟我来。”
“启禀娘娘,今晚五城兵马司提前宵禁,好像说是有鞑靼人混入,正在挨家挨户搜查。”楚雨跪拜以后站起来禀报:“乔世子让我素来告知娘娘此事。”
“鞑靼人?”乔皇后的脸色一变,望着那屋子外头灯笼投下的光影,心中凉了凉,镇国将军把守着边关,鞑靼人已经有三年没有进犯了,今年在京城出现了鞑靼人,这又是何缘故?她用手支着头想了半日,方才吐出一句话来;“细细查访,看看究竟是西北那边过来的行商,还是有别的人混了进来。”
“属下遵命。”楚雨领命而去,乔皇后却陷入了沉思中。
上元夜走水,鞑靼人,这两件事情不断的交织跳跃着,乔皇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