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锦被,一只手试探着摸到身边,冰凉的一片。
泪水一滴滴的掉了下来,仿佛要与玉阶前的屋檐滴水比试一般,竟是滴了一夜,第二日早晨醒来,乔皇后便觉得头疼欲裂,伸手碰一碰都不能够,更别提要早起梳妆了。
“传我的话下去,今日早晨问安豁免了。”乔皇后躺在床上,用手撑着床面,有些昏昏沉沉,看得旁边的莫姑姑心疼不已:“娘娘,你先好好歇着罢。”
“不,不行,我不能让我的玔儿担心。”乔皇后摆了摆手:“我再歇歇便起来,总归要在他来之前梳妆才是。”
莫姑姑眼中含着泪答应了一声退了下去,刚刚走出寝殿,就见一个浅紫色的身影急急忙忙往大殿里边闯:“母后,母后,听他们说你生病了?”
娘娘还说不让三皇子知道,也不知道哪个多嘴的奴婢竟然去漱玉宫告诉了三皇子,莫姑姑摇了摇头,赶紧迎上前去:“三殿下,娘娘正头疼呢,你别去吵了她。”
徐炆玔停住了脚望着莫姑姑,神色十分焦急:“姑姑,母后这是怎么了?早几日伤了风怎么到现在还没好?听着说今日竟是不能起身了?”他急急的走了两步:“太医院的太医们难道都是白拿俸禄的不成?”
“三殿下不要着急,伤风这病虽不是大病,也要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