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了点。英国公府地位稳固,镇国将军府又有隐隐约约向自己这边靠拢的趋势,朝堂上这边倒也能与萧国公府相抗衡,现在乔皇后最操心的莫过于徐炆玔的婚事。
    自古以来,挑选储君便有多种考量,虽说立嫡立长乃是根本,可也免不了要考量别的东西,例如说这子嗣便是考量范围之内,一个有子嗣的皇子与一个膝下空虚的皇子相比,自然是前者更占优势。
    徐炆玔今年才十七,比前头两个皇子都年轻,还没有大婚,这子嗣方面自然就没有竞争力,所幸老天庇佑,萧贵妃与李贤妃生的那两个儿子真是没用,成亲这么久都没能弄出个子嗣来,这才让徐炆玔有了更多的希望。乔皇后转头看了看儿子,他手里端着那个药碗,愣愣的不知道在想什么,不由得疑惑的看了看徐炆玔道:“玔儿,你在想什么?”“啊……”徐炆玔被乔皇后突然发问弄得一惊,药碗没有端稳,滚到了地毯上,一块灰褐色的药渍子迅速的蔓延,渗到了地毯里边,因此那鲜红色的牡丹花瓣有一个角似乎被风蚀了般,显出枯败的颜色。“母后,柳太傅家里应该、应该有两位小姐会参选。”徐炆玔磕磕巴巴的回了一句,突然想到了那日梅花树下那个孤零零的坐着,表情清冷的女子,弹琴时那忧伤的神情,好像说她已经是大房的记名嫡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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