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了。唉,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今日你跟着柳府去踏青,发生了那么一遭事儿,下午已经传到了你大舅母耳朵里边,所以她才会如此失态。”
刘玉芝听着左老夫人的话,眼泪渐渐干了,她沉默着,不想说话,只是觉得心里一阵发凉,尽管大舅母是为了女儿谋算,可也不能这样来伤损她,骂出来的那些话,任凭是谁都听不下去。
在云州过得不好,母亲想方设法将自己送到云州来,便是想要能在外祖母的庇佑下找一门合意的亲事。来京城也有这么久了,这左府内宅里边,除了左老夫人对她还算是真心实意,两位舅母,几位表姐妹,谁不是在算计她?
今日她好端端的站在那里,分明是左碧芳自己想了那龌龊的法子,想要让黎玉立去救她的时候趁机讹上他,见没有如愿以偿便将自己推到河里,现在回来反而倒打一耙,让自己背了一身的冤枉,这都是在过些什么日子呢!
紧紧的握着衣裳角儿,刘玉芝只觉得嗓子发干,想说几句话,可一句也说不出来,只是抬眼望着左老夫人,声音哽咽了几分。
“玉芝,你就别怨你大舅母了,她也有自己的苦衷。”左老夫人似乎有读心术一般,慈祥的摸了摸刘玉芝的头发:“今晚就在这里陪着外祖母歇息罢,我思量着你过不久